专访传奇女演员莫妮卡贝鲁奇

  莫妮卡·贝鲁奇在世界影坛占有着一个极其特殊的位置,她出生在卡斯泰洛城的一个小村庄,这座城市位于意大利中部的翁布里亚。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小时候最初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律师。最开始,她做模特是为了挣学费。然而这段经历使贝鲁奇对表演产生了兴趣,并最终踏上了演员之路。贝鲁奇并不是一个甘愿呆在一个地方的人,在家乡意大利开始自己的演员生涯后,由于其语言天赋极高(她那时除了意大利语,还会说法语和英语),使得她能够在多国电影中露脸,这也使得后来,法国与意大利都想声称贝鲁奇是自己国家的演员。

  贝鲁奇在美国的电影首秀是1992年的《吸血僵尸惊情四百年》,由导演过《教父》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执导。1996年,贝鲁奇主演的法国惊悚片《非常公寓》使她获得了不少关注,并为她带来了凯撒奖最具潜力女演员奖的提名。这部电影还让贝鲁奇认识了文森·卡索,她后来与他结婚,并育有两女。

  在2000年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贝鲁奇扮演女主角玛琳娜,这不仅为她赢得了奥斯卡提名,更让她收获了更多关注与影评人的尊重。随后贝鲁奇在《黑客帝国》两部曲《黑客帝国2:重装上阵》《黑客帝国3:矩阵革命》中扮演珀尔塞福涅,此时的她的更是直升国际巨星,声名远扬。经历了这些之后,贝鲁奇继续接拍大公司制作的电影。与此同时,她也在积极参与进那些更加紧张刺激、充满争议的独立制作影片,如加斯帕·诺的《不可撤销》,以及梅尔·吉布森《耶稣受难记》,其中她扮演抹大拉的玛利亚。如今,这位传奇女演员已53岁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贝鲁奇却仍然保持着年轻时那种动人的嗓音、迷人的微笑和标志的身材。这些她身上理想的女性美标志使得她保持着电影圈有利的地位,同时这也许可以解释她去年在大卫·林奇马克·弗罗斯特合作的《双峰》中出人意料又令人惊喜的配角了。在剧中,贝鲁奇扮演她自己,出现在林奇本人扮演的角色,FBI探员Gordon Cole循环往复的梦中。

  “对我来说,当我同意接拍一部电影时,其吸引我的并不是我的戏份有多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工作日早晨,贝鲁奇在洛杉矶与时光网对话时如此说道,“比如说《双峰》,那就像是……”贝鲁奇在此处停顿了下,换成法语,问英语中的“点睛之笔”怎么说。

  “有些瞬间会很不可思议,”她继续说,“这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次,《双峰》就是其中一次,还包括跟丽贝卡·米勒合作的《皮帕·李的私生活》。当我经历了那些有力的瞬间时,我会很开心;有时候在五分钟内,你能表达出很多东西。我知道跟那些有才华的导演合作,我会学到很多,所以我就不在意我能出场五分钟还是两小时了。我跟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合作过四年,但只和大卫·林奇合作了五分钟,与他共度了这美妙的五分钟。在电影中,他也不只是导演,他还是演员。那真是美妙的瞬间呀。导演的性别也不重要,这种协同增效的力量总是真实的,这也是我最重视的。”

  贝鲁奇丝毫不介意谈论她作品中有关肉体的那些东西。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的,也明白这可以被看作她工作中重要的一部分,就像其他演员的口音和服装一样。“演员就好比是舞者,”贝鲁奇说,“通过身体,我们可以表达自己。我必须得说,我表演很多角色时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导演们通过我的身体来表现那些极其恶劣的事情,像是在《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和《不可撤销》中。这些电影里,美丽都是被摧毁的,这用来表达这世上的暴力有多可怕。就像伏尔泰说过的:‘没有美丽,生活一无是处。’有时候我又只当我的身体是个物品,就像是那种为了拍摄电影所要用到的物品,在与詹姆斯·邦德(《007:幽灵党》)相遇时就是这样的。当时我饰演鲁西卡·斯卡拉,我觉得看到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年轻是件很美的事。其实,萨姆·门德斯当时就说过,看着詹姆斯·邦德搂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是件极具革命性的事。但同时,这个人女人风韵犹存,因为女人味与年龄无关,它只是随你而在。我想这向女性朋友传达了一种非常美妙的信息。”

  贝鲁奇的最新电影是由埃米尔·库斯图里卡指导的《牛奶配送员的奇幻人生》。这是一部三部式电影,贝鲁奇在其中扮演主要角色。这部电影让她受邀在南加州出席了一场为期三天的活动,活动主办方是意大利文化研究所、洛杉矶官方以及非营利性组织Filming on Italy。这是部要求很高的电影,但贝鲁奇的表现仍然非常精彩。

  “我拍这部电影花了三年时间,”贝鲁奇说道,“我2013-16年都在拍,然后这部电影去年(2016)终于(在欧洲院线)上映了。所以将近四年时间我都在这块既美丽由充满悲伤的土地上,而且我一直从人文与艺术的角度来拍摄这部作品,而非政治角度。这部电影的背景设置在1994年左右的巴尔干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只能是部政治电影。我要说的是,与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合作是件很有趣的事,同时很充实,当然也具有挑战性。因为他是个这么不拘一格的艺术家和导演,同时还是一位演员、作家、音乐家……他的风格还有点像费里尼。我觉得剧本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启发,所有事情都有可能改变。而我就是那种不太能接受改变的人,因为我在电影里要说塞尔维亚语。但他说我的塞尔维亚语讲得还不错,我还专门有个教练教我。”

  用另一种语言说的一番夸奖和一小段关于电影的题外话使得贝鲁奇展现了阳光般的笑容,关于塞尔维亚语词汇与口音难度的讨论也算是一小段花絮。虽然最终话题还是回到了关于电影的讨论上,这也是最能展现她吸引力的部分。“即使暴力确实存在,这部电影也是一个充满诗意的梦幻世界,”她说,“其中还有两个成年人共渡难关的爱情故事。这部电影还证明了爱与感性不会随年龄而消逝,”她说着说着便笑了,眉毛也顽皮地弯曲起来。

  随着我们的专访接近尾声,贝鲁奇除了在职业生涯中的状态,还谈到了自己生活中的现状:虽然单身(她与卡索已在2013年离婚),但依然快乐满足。“我一年只拍两部片,只是因为我喜欢在两部电影间有些空间。在面对孩子们时,我不希望我是个演员,只想是个母亲,”贝鲁奇说道,“有时我问我的孩子:‘女儿们,你们怎么想?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放下工作,多些时间陪你们?’然后她们跟我说:‘不,我们喜欢你继续工作。’所以我想好好安排我的生活,不只是作为一名女演员,我根本不需要牺牲什么,因为我爱我的工作。我对演戏有很高的热情,我也知道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我还觉得这为我的孩子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向她们展现你对生活仍然充满热情。我跟我的孩子说:‘你们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那是能让你们在早上醒来就想高高兴兴去工作的事情。’这很重要,这代表着一切。”

  封面好美!时光网每次报道贝鲁奇都不吝赞美之词,我猜编辑里至少有一个是女神的铁粉。不过也难怪!她是为数不多年过五十,看着还是让人有欲望的女人。

  不化妆,不靠镜头的美化,真人你看看还有没有欲望。就别谈是不是年龄大了,就年龄一样大的西方人和你近距离站一块你看看还喜欢不喜欢。亚洲人看西方人的美只能在画面里,现实里一点都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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